2007年11月5号,星期一,因为上午宝宝爸爸要到单位开例会,所以我们把例行产检挪到了下午。虽然已经超过预产期4天了,可是宝宝仍然安静的呆在我的肚子里,一点出来的迹象也没有。
一个人在家吃过中饭,睡了一小觉,2点多,宝宝爸爸准时到楼下接我去医院。可能因为是下午,医院的人不多,我看了看门诊的医生,决定找主任医生看(事后非常庆幸当时做了这个决定)。门诊的护士长照例给我测量血压,“高压145,低压87。”护士长说。我的神经立刻紧了一下,整个孕期我的体重增加一直很异常,但血压一直很正常,这是医生迟迟没有给我下妊娠高血压结论的唯一指征。
战战兢兢的进了房间,医生量了宫高、腹围、听了胎心,一切都还正常,可宝宝依然没有入盆。因为整个孕期我的体重增加了60斤,水肿严重,我一直是医生严密观测的对象,现在血压升高了,又超过了预产期,医生建议我住院。可我很想顺产,决定再等两天看看。医生给我开了尿常规检测单,胎心监护和心电图,并建议我再做一次彩超,虽然38周的时候做过了。我接受了她的建议。
当我做完所有检测把单据交给医生时,已经是下午4点了。医生看完单据,摇摇头:“你还想等两天啊,不行了,马上入院,今天晚上就得剖!水肿严重,体重异常,血压升高,尿蛋白有两个加,妊娠高血压的所有指征你都有了,而且羊水只剩30了,胎盘已经3级!你和宝宝都很危险!”
我的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思想都没有了,我做了十个月的准备,想顺产的,现在一切都成空了。宝宝爸爸安慰说,剖就剖吧,宝宝健康最重要了。没办法,这个时候只能听医生的了.
4点30分到了住院部,医院的病房早就满了。在护士站看见四、五个想住进医院待产的准妈妈都被医生请了回去,却特别给我调配了一张病床,这个时候我有点危重病人的感觉了!
5点,姐姐把我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送来了,她悄悄问我:“紧张吗?”“没什么感觉哦。”我说。“怎么会?!我都好紧张了!”她瞪着我说。稍晚,妈妈赶过来了,我的心里就更踏实了。
5点半,又做了胎心监护,宝宝爸爸签了手术同意书。接着,护士就给我肛检、消毒、备皮、换手术服。一切都还好,不像传说中那么疼。尤其是肛检,真的不是想象那么疼。护士的手法很娴熟,动作很快,也就两秒钟的时间,告诉我宫口很紧,一点都没开,这种情况只能剖。然后,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深深的扎进我的手腕,我就躺在换药室里望着点滴瓶里不知名的药水滴进我身体里,等着进手术室了。
不知道几点,护士下来催,说手术室的医生问怎么还不上!我一听,立刻应道:“马上上菜啦。”若得护士咯咯笑。